发来了,只有一个数字5,底下却是无法识别的号码。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对此感到很满意?这个人每回刺激我,就是希望有人不停杀他么?”我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爬出巷子打算回去,刚挪到道口,便与路人撞了个满怀。
“Clarm,你怎么还在布鲁克林?”我瞬间面色如土,才刚撒的谎,已然被拆穿。望着他,我的腿脚不由自主地后退,道:“别这样看着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关了手机,我不知你究竟来或不来,只能留在尸检所门前等待。一分钟前,你忽然发短信又说来不了,而结果却徘徊在这里。”双目如炬的他,透过凌乱衣物,瞥见我湿漉漉的长发,遍布各处的红色抓挠以及映在胸前的血渍。无需多言,他已明白了一切。
“算了,随便你怎么想,我不愿多作解释。”感受到尴尬,我只得故作恼怒撞开他肩头。
“先别走,给我一分钟,我不会干涉你的。”他捞住我腕子,说:“至少让我把话说完。”
“你想现在暴露我么?”我不愿引起行人注意,低声发问:“既然知道了,还要说什么?”
“与你在一起,我会觉得这个世间瞬间变得很美好,变得清净了。就仿佛只有你与我活在地球上,其他人都成了泡沫,可有可无。我们讲述着彼此,在试探中慢慢走近,我会觉得自己正在改变你,而又在不知不觉中,被你所改变。人会因为一部剧而忽然喜欢雨天,也会因等待形单影孤的身影,盼望着天降雪籽。我们虽生活在同一维度,但却是不同维度的人。”
“原本就是,你现在才明白。”我重新点起一支烟,冷笑道,也随他在花坛前坐下。他从包中翻出纸巾,替我抹去最显眼的一片殷红,重新拢了拢衣襟。
“我知道那是你的工作,比起无聊地走去停尸间重要许多。但是,不至于非得与目标上床吧?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宁可便宜那些人,也不愿让我碰一指头?抑或是在你心中,我比起他们更脏,还是你始终将我当成小孩?”他望着手中喝剩的葡萄汁,叹道:“你我本不该是这样的。反观S,这个什么都不曾付出的禽兽,却窃取了小苍兰的垂青,而被他知道后,这家伙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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