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挨过多少人蹂躏?却总是在独自承受,我不愿失去她,我想与她分担一切。更不愿她再遭上一场十字箍酒店的血战,暴毙街头。我错了吗?照这样下去,小月就快要死了。”钱包爬起身又是哇哇大吐,发泄一通后再度沉沉睡去。这番无心快语,却句句扎中Melgen的心扉,他显得既惊又喜,原来自己长期以来的怀疑,果然是对的!这个大儿子,正是暗杀集团的帮凶之一!
然而这一切,Clarm却并不知道,他甚至连独自跑去小亭子也不记得,只道自己喝醉后便倒头睡着了。至于那些胡话,以及将来会为心爱的月神花带来多少麻烦,他浑然不觉。
残砖断壁之间,有个脏得不成人样的男子,从昏沉中醒来,他辨不清自己身在何处,满目漆黑一片,感觉身子被困在一个窄**仄的牢笼中。耳边传来不知哪来的水滴声,以及极远之处摩托的轰鸣声。停车场?建筑工地的一隅?或是某人家里的地下室?男子脑海中产生好几百种猜测,他知道自己遭人绑架了。
那是几时的事?完全没有记忆。只记得阳光从侧开的车门懒散地摄入,打在脸上倒映着金光。有条模糊身影,每当快要清醒之际就会走来补上一针,空中飘着茱萸花的残片。男子使劲挣了挣,方才明瞭困住自己的是只狗笼。他已是气若游丝,居然饿到没了感觉,左手边有个尿壶,似乎装着稠厚的东西,顺手拽过去闻,简直是腥臭难当,那是某人呕吐的秽物。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他努力适应环境,然后眯起眼环顾四方,一些隐没在黑暗尽头的物件显现了出来。那是几个大玻璃罐,福尔马林里浸泡着恐怖的怪胎,空气中有一股烧毛毡的气味,四周全是灰垢与煤块。显得破败异常,显然被荒弃了很久。
“Confess。”一个尖利刺耳的声音在这片空旷的建筑内回荡着,当男子聚焦唯一的采光点,某面装有煤气灯的破墙前,赫然站着一个头套麻袋的怪人。这句不断重复的话,正是由这家伙嘴里吐出。此人已站在那里很久了,似乎一直在默默等他醒来。
“我有什么罪?你干嘛绑架我?立即将我放了!”男子瞧见麻袋头正缓步向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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