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诫一边呆坐的紫罗兰,在暗世界说话要尤其小心,哪怕一句戏言都可能惹来杀身之祸。正这般说着说着,酒保惊慌失措地跑进门,说那个家伙正在破口大骂,大有搞事的意图。Mandy只得咬咬牙,亲自操刀,一做完收尾就牵着我俩下场。
“你妈的让我等了一个多小时,就喝这些破酒?看人弹钢琴么?”远远的,我看见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在席间跳骂,不仅如此,他还在不停骚扰旁人,故意打翻酒杯,嘴里嚷嚷着他不痛快别人也别想痛快。我方才明白,表面浮华的夜总会,背后水有多深,人客有多凶暴。
“黄经理,你常来玩,怎会不知小姐们到班是九点?现在还早着呢。我赶紧替你将这俩妞喊来,但总得梳妆打扮一番,才能出来见人。”紫罗兰只得陪着笑,站在一旁瑟瑟发抖。
“有什么好梳妆打扮的,剥了衣服都一样,难道头牌全是画出来的?”小姐带到,男人也没了折腾的理由,便拉扯着我俩坐下,怪眼上瞄下瞟,近距离打量起来。此人四十出头,听来历应该是个放贷的,适才又闻听他在舞池作怪,想来是个耍横惯了的人。走得近了去看,他却生得油头粉面,目如朗月,身套红色工作西装,小指留着长指甲,唯有与妈妈桑对视,才会在眉宇间浮现一丝狰狞,总而言之就是十分寻常的中年人,不知Mandy究竟怕他什么。
“我去给你们切果盘,这些大哥吃饭了吗?”紫罗兰环指众手下,打算滑脚开溜。
“论小姐还是白妞最棒,又高体力又好,”黄经理将妈妈桑一把拉到自己怀中,嘻笑道:“Mandy,你是打哪搞来这俩妞的?这种尤物放眼全纽约都很少见哪。”
“这个是我的干女儿,小兰。”她牵着紫发妞白嫩的手填到他膝头,顺势解脱出来,又指着我说:“而小月是她同学,全是欧洲过来的。之前她们一直住在新英伦,我记得与你提过啊。再不多久,还有更多的新面孔来上班,咱们小姐都换了一遍,旧人去新人来。”
“这些问题,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们呢?反要追着她说个不停?”我故意撩着他的头发,问:“原来黄经理还是蛮害羞的嘛,既然出来玩就放开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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