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叠加焦虑,我终于病倒发烧了。
强撑着干完一天的活,从实验楼摇摇晃晃下来的时候,还是有点扛不住想向后倒去。
“学弟,你没事吧?”
刚刚倒进学姐怀里,就被人猛地拽走。
不设防的我下巴狠狠磕到那人瘦削的锁骨,硌得我瞬间清醒了几分。
久违的松木香飘来。
林见溪!
我疲惫地仰起头,不知为何她眼下青黑小脸蜡黄,神情是挥之不去的疲惫。
此时却像护食的流浪狗一样紧紧钳住我的肩膀:
“谁准你碰我的男朋友了!”
林见溪的呵斥在寂静的深夜校园里格外响亮。
原本只是好心的学姐难免慌乱,连忙退开了几步,道歉,“不好意思,我只是看逾白有点站不稳。”
我艰难地推开林见溪,“滚开,我不是你男朋友。”
听到这句话,学姐马上又变了脸色,护在我身前。
高烧让我的眼皮烫得发黏,迷迷糊糊的视线中我只看见林见溪的脸色黑沉如水,死死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
我不想再节外生枝,只好先叫学姐回去。
自己扶着树干在路边坐下,“你来干什么?”
林见溪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微凉的手贴上我滚烫的额头,接着是一股大力要将我从地上拉起,“逾白,你烧得好严重,我先送你医院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