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亲昵，他是不是忘记了谁才是他的亲生母亲？
杜府的人在打量水千寒，但是水千寒也只是随意的扫视了一下杜府的人。
对于杜府之前她还抱着是然儿外家，应该和他们保持着关系。
但是纸鸢节那天然儿被冯府的人欺负，身为然儿外婆的杜季氏竟然躲在人群后面一声不吭，她就已经打算和他们保持面子上的往来就行了。
这次会给他们下帖子也是因为杜府是然儿的外祖家，除此再无其他。
“寒水氏见过杜老太爷，杜老夫人，杜家诸位老爷和夫人，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然儿见过太外祖父，太外祖母。祖父、祖母……”
在水千寒之后寒亦然一一行礼，他的一连串的称呼水千寒挺得都觉得替他累。
水千寒之所以愿意给杜府的人行礼，那完全是看在儿子的面子上。
只是她给对方面子，对方却没打算要了。
“寒水氏，你什么身份，我们家大姑奶奶那是什么身份，你竟然拿自己和她相提并论，你配吗！还有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我们姑奶奶活着就是为了给你你生孩子的，你这是折辱谁呢？”
“你不要忘记了，你只是继室夫人，永远都要被我们家偌儿压一头。你一个孤女，你张狂什么……”
杜府的大夫人像是吃了枪药一样，说话那是一点的毫无顾忌，也不客气。
她伸着手指着水千寒的样子，哪有一点书香门第的样子。
“说什么呢，还不住口，还请侯夫人见谅。其实我这儿媳如此也是有原因的，大孙女在世的时候她大伯母最为疼她了。”
“如今她大伯母还没有从侄女离世的悲伤中走出来，所以这伤心之下难免……不知道这样真切的亲人之间的感情，侯府夫人可明白？”
杜老太夫人得到自己老伴的示意，开口阻止了大儿媳继续说出的话，顺便还明里暗里挤兑水千寒。
说她不懂亲人之间的感情，那是因为她没有亲人。
“我明白杜老夫人的意思，我就说我没有杜姐姐幸运，这样亲人之间情感还真的不明白。”
“杜大夫人对杜姐姐还真的是情深意切了。要不是曾今见过杜姐姐的母亲，我今天大概就会把杜大夫人当错成杜姐姐的母亲了。”
水千寒面不改色的，脸上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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