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多少钢材,多少燃料和辅料,都要一一标明。平日里哪个工人要换工具,也要记录下来。”
“然后就是咱们车间工人的工时和出勤次数,谁旷工了,迟到早退了,或者请病假事假了,你心里要有个谱。”
郝丽霞不停跟沈韵讲着,沈韵一一记下。
“这两天你不用急着上手,先跟在我身边,等熟悉了就好干了。”
沈韵嗯了声,客气道:“谢谢丽霞姐,麻烦您了。”
郝丽霞看着她,噗嗤一下笑出来。
“咋还您您的啊,不用这么见外,我跟砚舟认识时间不短了。”
郝丽霞说着,好奇地盯着沈韵,问:“哎,你觉得砚舟这人咋样啊?”
厂里早就传出消息了,都说这丫头是厂长介绍给贺砚舟的。
人家是南方人,跨越千里过来结婚,跟贺砚舟压根认识没多久。
丫头模样这么标致,说话又甜滋滋的,真是让他小子占便宜了。
沈韵弯起眼眸,“他挺好的,很踏实靠谱,长得也好看。”
车间里,林涛从沈韵身边状似无意地经过,刚出车间门口,就一溜烟地往运输队跑去。
“哥,嫂子夸你呢!”
贺砚舟身上的工装早就脱下来了,穿着件黑色背心,嘴里叼着根烟,正在检查车前斗。
听到林涛的话,他眯着眼睛看过去,“夸我啥?”
林涛把沈韵的话复述了一遍,贺砚舟嘴角不自觉翘起,原来在她心里,自己这么好啊。
贺砚舟扭头看向运输队另一个小伙子,“大牛,下午我要出去送货,不在厂里,你帮忙照看着点你嫂子。”
大牛哎了声,“哥,你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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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厂里一角落内,乔月如看着眼前的男人,怂恿道:“贺砚舟都出去了,你还怕个蛋啊,那女人还能吃了你?”
男人听着乔月如的话,呼吸加重,“笑话,我能怕?你等着瞧吧。”
乔月如看着他转身离开,嘴角扬起笑,扭着腰肢去喊丁娜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