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戳着段水芳的太阳穴,“你听娘的,贺砚舟是不可能再帮咱们家了,趁知道你那些事情的人不多,先把婚结了,不然以后传播出去,有你后悔的。”
王春花说完,就搬着梯子爬上西墙的墙头,招呼邻居帮忙去找个媒婆来。
邻居大姐知道她家门被堵着,明摆着惹上麻烦的样子,好奇询问:“都这个时候了,你家还要给水芳张罗亲事啊?”
王春花瘪嘴,“这你就甭管了,看在这么多年邻居的份儿上,你就帮我这个忙吧,等我家水芳办婚事,让你坐主桌。”
大姐才不稀罕什么主桌不主桌的,看着王春花这样子,她叹了口气,“成吧,我去。”
就当是她行善积德了,找媒婆过来而已,也不费什么功夫。
王春花让段水芳去洗了把脸,换了件鲜艳衣裳,一会儿好给媒婆看看,最好能说个条件不错的人家,要点高彩礼。
左等右等,两个小时过去,都不见人过来。
邻居从墙头探出脑袋,“春花姐,不是我不尽心啊,咱们城里那几个媒婆我都帮你找了,我腿都要跑断了,可人家一听是给你闺女说媒,都不愿意来。”
邻居笑了笑,“春花姐,你和你们家水芳名气这么大呢,那些媒婆都认识你们啊?”
这话中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啧,这段家的名声像是臭了一样,那么多人都唯恐避之不及。
王春花的心彻底死了。
她知道,这肯定又是贺砚舟的手笔。
别瞧那小子年轻时候是个混子,这整个林城,地头他熟得很,认识的人多,威慑力也强。
他这是打过招呼了,根本不想给她们母女一丁点活路啊!
王春花冷眼看向段水芳,“瞧清楚了?你还不乐意说亲,现在是给你说亲,都没人乐意要你了!”
“贺砚舟真够心黑手毒的,他这是要把咱们娘儿俩逼死啊!”
段水芳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张着嘴大哭。
外头的人听见动静,一人扯着嗓子喊:“哭的挺有劲儿,还钱的劲儿有没有啊?”
“就是,该哭的人是我们才对吧!”
“赶紧出来还钱,他娘的,躲在里头不出来,这年头,欠钱的反而成大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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