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蛙叫声。
沈韵躺在床上,感觉身侧的床铺凹陷感明显,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和脖颈处。
“你怎么都不关心我的?”
浓重的夜色中,沈韵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蹙起。
她缓缓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你愿意同我说你母亲的事吗?还有你父亲。”
贺砚舟呼吸明显加重了些。
“不想说。”
沈韵嗯了声,“那睡吧。”
她正准备再次闭眼,腰肢再次被禁锢住。
贺砚舟埋首在她颈窝处,“你陪我会儿,关心关心我。”
沈韵眼睫轻眨,在黑暗中凝视了他许久。
“贺砚舟,我不太明白你。”
他是得了癔症吗?
他不说,她要怎么关心?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贺砚舟轻叹了口气,松开了她,平躺在床上。
“睡吧。”
沈韵嘴角抿了抿,默默侧过身,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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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砚舟没有提南绮姳的事,沈韵始终未过问,只知道她和刘奉一起回了首都城。
翌日,锻造厂内,贺砚舟刚把自己媳妇儿送去车间,正要去运输队,迎面就看到从广播室出来的乔月如。
“站住。”
男人一声冷冷的呵斥,让乔月如企图缩回去的脚步止住。
她看向贺砚舟,两只手紧张地背在身后。
不等贺砚舟开口,乔月如主动张口道:“我是找你媳妇儿麻烦了,不过那天是她泼了我一脸绿豆汤,占便宜的是她。”
“贺砚舟,你放心,我不会再针对她了,你放过我吧。”
瞧着她一副惊恐的样子,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贺砚舟微眯起眼眸。
“以后离老子媳妇儿远点儿,滚蛋。”
撂下一句话,贺砚舟没有再多为难她什么。
身旁,大牛凑上来,“听说李成钢被抓起来后,她又去政府家属院了。”
林涛有些意外地瞪大眼睛,“她胆子挺肥啊。”
大牛啧了声,“她跟李成钢好上那事儿,之前恨不得让整个林城都知道,李成钢被抓了,她想要过好日子的梦也破了,眼看着名声毁了,往后嫁人都不容易,能不担心自己下半辈子吗?”
“听说她去李家要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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