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禾有一瞬心慌，但很快又淡定下来。
她咬唇，慢慢靠近他，抬起头时，脆弱泛红的眼睛更加清楚，“你不接我的电话，我打给陈助理，他也不说你在哪里，我只能来这儿等你。”
“现在等到了，你想说什么？”
“我——”
说什么？
江晓禾一时竟然说不上来。
可这场见面本就和她想象中不一样，如果放在以前，阿珩一定会觉得她很冷，先把她带到家里去，或者……车上也行。
可是他没有。
车灯在沈厉珩下车后没多久就灭了，此刻周围很黑，只有别墅里映照出来的微弱灯光。
但江晓禾还是看到了他的眼睛，漆黑、温淡。
还有一股漠然的疏离。
江晓禾心里猛然一跳，抬手拉住他的胳膊。
“阿珩，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你想解释什么？”
沈厉珩瞥了眼她拉住自己的手，不轻不重的抽离开，“我认为，你的解释不应该是对我，而是对你伤害到的人。”
裴晚。
他……又让她给裴晚道歉？
江晓禾愣愣的望着他，说不出话来。
“晓禾。”沈厉珩不太叫她的名字，实际上裴晚说得没错，在江父江母去世之前，他一直以为江晓禾的名字就叫娇娇。
他不是会关心这种小事的人，也就从没多问过。
“我把你带回国内，是你说国内的心理医生更利于你的病情恢复。你瞒着我找了裴晚，她是心理医生，这无可厚非，但……”
“屡次三番针对我的太太，我没追究你的责任，已经是看在你父母的面子上。”
嗓音缓缓，字字清晰。
江晓禾被他这番话惊得面色骤变，浑身发冷。
“阿珩……”
不，不会的。
阿珩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他从来都是温柔耐心的，他不会伤害她。
“我……我知道是我不对。”江晓禾眼泪簌簌地往下掉，想伸手拉他，可想到刚才被他挣脱开的手，又马上缩了回来。
“我就是一时冲动，你知道我病情还不稳定的，我、我只是想给裴晚一个教训，没真把她怎么样，她现在好好的不是吗？”
沈厉珩半眯了下眼睛，沉声道：“别说她没做错什么，即便真的有，也轮不到你来说教训二字。”
江晓禾脊背发麻，眼泪掉得更厉害。
“我是不是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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