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裤裆湿透、冷汗混着血水滴落青石板,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最后有人去找了夫子,又去找大夫,等大夫赶来时,秦京生已因剧痛昏厥,右腕骨裂、下体严重损毁,诊脉后只摇头低语
“此非意外,是有人以极阴手法断其筋脉、毁其根本。”
夫子面色铁青,环视四周噤若寒蝉的学生,学生们见夫子这样,一个个都说
“不知……不知何人所为。”
“学生方才……都在温书。”
“刚刚没见到秦京生身旁有人啊”
“对啊,这得有多大的力气才会把人手掰成这样啊”
“那是他自己摔的?”
最后,也没有查出来是谁动的手,再说这大的力气,也不是一般人都做到的,学院里有几人可以,但是事发时,这几人都不在现场
大夫给秦京生止血后施针稳住伤势,却反复叮嘱
“切忌妄动”
没过多久秦京生就离开了万松书院,关于他的去向,众说纷纭。有人说他是自觉无颜再留在书院,灰溜溜地回了老家;也有人说他是被那神秘人彻底吓破了胆,远走他乡,从此杳无音信。
但无论如何,万松书院总算少了一个为祸之人,学生们暗地里都松了口气,只是没人敢公开议论此事,毕竟那手段太过狠戾,谁也不想惹祸上身。
而梦梦对此事则显得毫不在意,仿佛只是随手处理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依旧每日与马文才腻在一起,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万松书院三年光阴,弹指而过。书院里的青衫少年褪去了几分青涩,而马文才则褪去了往日的桀骜张扬,看向梦梦时,眼底依旧是宠溺和珍视,还愈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