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偏斜半分,喜悦之余,更多的是对局势的重新权衡。
白天没媳妇抱了,胤礽就抱着儿子陪着梦梦,看着那粉装玉琢的小脸,嘴就闲不住了,不自觉地跟儿子说话,见儿子毫无反应,只留给他一个安详的睡颜。
又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那软乎乎的脸颊,见小家伙依旧睡得香甜,胤礽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宠溺。
没一会儿又握着小手,捏捏,摇一摇小胳膊,见那小手软绵绵地垂着,半点力气也不使,胤礽忍不住低声嘟囔
“你这小没良心的,阿玛费尽心思哄你,你倒好,睡得比猪还香。”
政哥眉头微蹙,这老爹太贫了,动了动小腿。
胤礽僵在原地,看着怀中那一脸无辜,还扯了下嘴角,仿佛刚才那场“水灾”与他毫无瓜葛的小脸,半晌才回过神来,嘴角抽搐着骂了句“小兔崽子”,随即又认命地唤人进来更衣。
这湿漉漉的狼狈样,倒让胤礽心头那点初为人父的紧张散了一些。
这一幕恰被推门而入的小太监撞见,小太监眼观鼻鼻观心,只当没看见那一片狼藉,默默的帮着太子换衣服。
之后的两天,胤礽觉得儿子对他这个老父亲不咋亲呢,可他又忍不住想跟他亲近亲近,烦了就会给他来一泡,起先还以为是巧合,连着几次下来,胤礽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小子就是存心拿他当尿壶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