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安排好了,他只在暗处打电话控局。
电话挂断,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身回了家。
心里还是很乱,但一推开卧室门,看见梦梦还在熟睡的侧脸,那股子乱意便像被熨斗烫过似的,瞬间平复下来。
徐天低头在她发顶印了个吻,他一天都没回来,梦梦还在睡,把外套脱了,掀起被子钻了进去,将梦梦抱到怀里,贪婪地嗅着她发间淡淡的馨香,仿佛要将这一日的纷扰与疲惫,都在这温软的怀抱中彻底洗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