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抬头看了眼立在下方垂着眸子的弘昭，目光沉沉扫过他不动声色的侧脸，将御案上一份密折扔到一旁，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弘昭，陪皇玛法去御花园走走。”
“是”
弘昭应声放下朱笔，动作行云流水，不见半分迟疑。
他整了整衣冠，神色恭谨却不卑不亢，缓步随康熙身后而去，李德全，看了一眼若曦，挥了挥手，让她下去，自己快步跟上。
若曦如蒙大赦，低眉顺眼地退出了乾清宫。
刚刚殿内令人窒息的威压与那对祖孙深不可测的背影彻底隔绝。
她长舒一口气，只觉背脊已被冷汗浸透。
殿外的阳光有些刺眼，她眯起眼，看着远处那抹明黄与玄色渐行渐远，心头那股莫名的寒意却并未散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弘昭有种本能的畏惧。
吐了口气，看来以后能躲多远就躲多远，日后上完茶就出去，绝不往弘昭阿哥跟前凑，多看一眼。
毕竟，能在康熙眼皮子底下如此从容自若的少年，可不比皇子阿哥们差。那份深不见底的城府，除了之前在四阿哥胤禛身上见过，也就只有这位了。甚至，比四阿哥更让人捉摸不透。
接下来，弘昭是真见识到了这位若曦是怎么周旋于诸皇子之间，也不知道皇玛法留着她这枚棋子，究竟意欲何为。
他冷眼旁观，看着她在八爷的温润与四爷的冷峻间小心地平衡，有老十三和老十四护着，日子过得挺充实。
批完一本折子放到一旁，喝完杯子里的茶，起身，活动了一下腰身，皇玛法今晚去后宫，目光投向窗外渐沉的暮色。
“和皇玛法说一声，本阿哥出宫回府了。”
“是”
李德全躬身应下，皇上去了后宫，让他在这里候着，这会儿便麻利地差人去后宫传个话，又亲自替弘昭理了理袖口，满脸堆笑地送这位小祖宗出了乾清宫。
李斯、王翦、蒙恬、霍去病、白起、萧何、贾诩、王安石、包拯、戴梓在书房等了半个时辰，弘昭推门进去的时候，这十人神色肃穆地起身行礼。
“陛下”
“起吧，老是几辈子的老熟人了，不必拘礼。”
弘昭抬手虚扶最近的人，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噙着一抹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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