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又用功德整出来两个仿真机器人,上了户口后,梦梦只要把控大方向就行了。
一家三口闲了下来,就打算出去走走。
先去的北京,在那里待了将近一年的时间
从故宫的红墙黄瓦到胡同里的烟火气,从全聚德的烤鸭到豆汁焦圈的早点摊,闺女偶尔会想看乌鸦为她忍着吃他接受不了的吃的、喝的
还好那豆汁他们只要了一杯,梦梦听说过,那味儿很独特,她没尝过,心里有了准备,尝了一小口便皱起了眉,那酸馊的味道直冲天灵盖,还没等她出口让“大闺女”别喝了,
结果“大闺女”的小手拽着她的手拉到嘴边,张口就是吸了一口,那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却还强撑着不吐出来,硬是咽了下去。
乌鸦看得心惊肉跳,刚想伸手去接那杯子,闺女却咂巴咂巴嘴,露出一副“不过如此”的神情,还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那独特的“风味”。
乌鸦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闺女那软乎乎的头发
“还喝吗?”
“不喝了,都是你的了,喝光它”
“行”
乌鸦二话不说,端起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那股难以言喻的酸馊味在口腔里炸开,他强忍着没吐出来,喉结滚动几下硬生生咽了下去,脸上却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甚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挺‘独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