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说实话,到现在他都不知道为啥。在这个突然出现的、气场强大得有些莫名的女人面前,他平时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狠劲竟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一样泄了个干净,总是嚣张跋扈的他,此刻却连一句稍微强硬点的场面话都说不出口。
更让他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和窝火的是,他想对她摆出一副冷脸、用他那惯常的凶恶眼神吓退她时,心里头那股没来由的底气不足,只觉得自己这份束手束脚的憋屈感,实在显得格外窝囊,又生不起想要对她发火的念头。
“平了?”
笑面虎眯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你拿什么平?”
大飞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绕着梦梦走了半圈,眼睛上下打量着她,咂了咂嘴
“靓女,你知不知道这王八蛋害死了蒋先生,又害死了自己老大骆驼,这两条人命,不是拿点钱就能打发的。”
梦梦迎着大飞探究的目光,脸色半点没变
“我也没说要用钱平了啊?”
陈浩南把手里的纸钱捏皱了,他盯着梦梦看了半天,实在看不出这个姑娘到底想干什么,要钱有钱,胆子又大,偏生还要护着乌鸦这个烂人。
他往前走了两步,发出来的声音,他自己都没发现,有些温柔
“靓女,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今天这事儿,不是钱能解决的。乌鸦害死蒋先生,害死骆驼,血债必须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