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塞到她手里,掀开布角露出白亮银晃晃的大洋,一个个码得整整齐齐,闪着人眼的光。
江母伸手摸了摸冰凉的银元,指尖都发颤,这可是江家祖祖辈辈都没攒下过的家当,不过两株参,居然就换来了这么多钱。
“药铺掌柜说那株大参年头足,是难得的好货,咬着牙给的这个价,俺怕夜长梦多,当场就收了钱赶回来了。”
江父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声音压得极低
“俺想着俺们剩下那株小的,怎么也得值二十块大洋。”
江母把布包紧紧攥在手里,眼眶都有点发热,这些年家里孩子多,穷得叮当响,连买盐都要算计着花,什么时候见过这么些钱。她小心把布包按在胸口,想了想又抬头说
“留着那株小的在家吧,以后没准用它救命呢,这些钱……够咱们用了。”
正说着,外头院子里传来江德福喊爹娘的声音,两个人赶紧把钱包好,重新塞回床底下的木箱藏好,才整理了衣服开门出去。
一大家子人早就在院子里等着,听见动静都围了上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两个人。江德福第一个耐不住,凑上来问
“爹,你一大早就出门了,忙啥呢?”
江父看着一群孩子眼巴巴的模样,顺口回了句
“没啥事,吃饭吧,下午还得去地里干活呢。”
几个孩子看问不出来啥,听到有饭吃,也就不问了,呼啦啦地散了,争先恐后地往灶房跑。只有江德福留在最后,他瞥见父母交换的那个隐秘眼神,心里记下了这事。
等坐回桌上,江母盛了窝窝头端上来,饭桌上静悄悄的,一家人都端着碗扒饭,可眼睛都忍不住悄悄往江父江母那瞟,谁都闻出不对劲了——这一大早上江父匆匆出门,回来就鬼鬼祟祟锁着门说话,指定是有大事。
江德兰扒拉着碗里的粥,假装没看见众人的眼神,反正该做的她都做了,剩下的就交给爹娘了。
吃完饭,江父拿着锄头去地里,临走前给江母使了个眼色,江母点点头,把院门从里头插上,转回来坐在堂屋,从床底下把木箱拖出来,把大洋倒在桌上数了一遍又一遍,白花花的银圆堆了小半桌,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数完了,江母把大洋重新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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