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是……是吗？可能是我听得比较……奇怪？”
“不，很有意思的角度。”江夜端起服务生路过时托盘上的香槟，也递了一杯给热芭，与她手中的杯子轻轻一碰。
水晶杯发出清脆悦耳的“叮”一声。
“很多人都觉得，这样的作品是我为了开拓海外市场、展现音乐多样性做的尝试。”江夜抿了一口香槟，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但热芭却敏锐地察觉到，在他那平静的笑容之下，似乎飞快地掠过了一抹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失落？
这个发现让她的心没来由地揪了一下。
他……是不是也觉得，很少有人能懂他音乐里那些更私人、更“任性”的表达？
红唇微启，热芭刚想说些什么安慰或理解的话。
江夜却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微微摇了摇头，只是再次端起了香槟，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然后对她露出了一个更灿烂的笑容。
“今晚太忙了，人太多，难免有招呼不周的地方。”他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要是有什么需要，或者觉得无聊了，随时可以找我。”
说完，他再次对热芭笑了笑，便转身。
热芭注视着他挺拔却似乎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疲惫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心里那股没来由的心疼，并没有消散。
她似乎……看出了他隐藏在笑容下的，那份无人真正理解的孤独，以及对这种对逢场作戏的淡淡无奈。
然而……
走向人群的江夜，嘴角却勾起一抹只有自己才懂的弧度。
“心疼了？这就对了。”
他心中轻笑。
哪来那么多深刻的孤独和无奈？
其实都是屁啦。
所谓的“忧郁气质”、“看狗都深情”，不过是天生眉眼和表情管理带来的“天赋”罢了。
适当的沉默和一闪而过的“落寞”，更是应对这种场合、尤其是异性关系的高级套路。
正所谓，城市套路深。
不过……
江夜脚步微顿，脑海中闪过刚才热芭那双盛满了真切关切、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
有一说一。
那双眼睛里毫无作伪的关心，和因为读懂他“失落”而泛起的心疼，倒是实实在在地，让他内心也微微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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