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心平气和地问道：“荣姐，你听到了什么？是不是宋可盈主动和我妈商量什么，她说弄死谁，你听到了吗？”
荣姐纠结不已，想到少爷对她好，她头皮一硬，豁出去了，说道：“少爷，我听到夫人说，这世上每天都有人死于意外，只要做得漂亮就没有任何人会怀疑。她还对少奶奶说，要么不动手，动手必须一击必中。少奶奶说，那个贱人现在嫁进豪门了，只怕不容易动手。夫人说，机会是人创造的，每天车辆出行，出意外就更像那么回事了……”
“这些话，真的是我妈说的？”顾天玺脸色微沉。
他母亲一向温柔善良，虽然对子嗣的事情有些偏执，但是她别的方面真的很温和。这些话，不可能是母亲说的。
但是，荣姐不可能编得出这些话来，宋可盈说的贱人嫁进豪门，分明说的就是小暖。
想到这个，顾天玺的脸色更难看了。
荣姐说道：“少爷，真的是夫人说的。我先喂您吃药，药要凉了。医生说要喝温的，凉的药效没有那么好。”
“好。”顾天玺应声。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荣姐是母亲解雇的。会不会其实是宋可盈主动说计划，正好荣姐听到了，荣姐被解雇之后有怨气，所以把宋可盈说的话说成是母亲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