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幻觉。
“老五？”柯禹川见邱湛没说话，也凝重地喊了一声。
“唉……”邱湛也长叹了一声，说道，“我也不知道四哥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醒过来？也许，突然就出现奇迹了呢。”
“老四坚持了这么久，一定会有奇迹的。”贺逸川眼眶也红红的。
“大哥的婚礼，安排直播给四哥听吗？”穆森问道。
“当然！”邱湛说，“我这边已经和摄影师接洽好了，到时候会直播给四哥听。”
此刻的他，神情肃穆。丝毫没有平常的纨绔和玩世不恭。甚至他的眼眸里能看到一丝湿润。
柯禹川见大家如此，他难受地说道：“好了，今天大哥结婚，我们说点高兴的事情。”
“也许四哥听到大哥的婚礼音乐，就醒过来了。”穆森说道。
贺逸尘忍不住嗔怪：“就你小子嘴甜。”
“老四总有一天会醒过来的！”霍司寒眸子里闪动着笃定的光芒。
他坚信老四会醒，他和阿湛的想法不一样。
阿湛从医学的角度出发，昏迷的时间越长，醒来的概率越小。
他是从人性的角度出发。老四已经挺了一年多了，他相信老四拥有惊人的意志力。还有一种可能，老四心里有放不下的执念。
所以，老四一定会坚持下去，一定会醒过来。
心里一阵发紧，霍司寒一边整理着他的袖口，一边看向大家，转移话题道：“红包都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