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芽，本少主只喜欢你……”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又急又乱，声音却轻得像怕惊醒一场梦，“在西北的时候，本少主每天都在想你，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想赤珩那只红毛鸡是不是又抢了你的注意力，想祁玄那个老壁虎是不是又装幼崽骗你亲亲，想你有没有想起过我……”
他像是要把憋了大半年的心里话一次性倒干净，语速越来越快，声音却越来越抖，然后深吸一口气，看着野棠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让本少主转正了，不准反悔。”
“小豆芽，我，我想跟你结兽印。”翎狩的眼睛认真又深情。这句话他在心里憋了太久太久，在每一个看着其他兽夫和野棠亲昵的瞬间都想说。
他鼓起勇气，终于把这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然后看着野棠的眼睛，用只有她听过的、最轻最珍重的语气问：“阿棠，你愿意要我吗？”
“走地鸡，你不后悔？”野棠抬起手，指尖轻轻描过他泛红的眼角，语气里没有了刚才逗他时的戏谑，只有认真。
“不后悔。”翎狩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她的掌心。
他的手不再抖了，稳稳地包裹着她的手指，那双鹰眼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里面盛着从零号监狱就开始积攒的、被嘴硬和傲娇层层包裹却从未减少过半分的情意，“本少主是天翎隼族少族长，说一不二，认定了就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