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狩回到兽神殿的房间,躺在床上,一想到野棠不在身边,眼泪又止不住了。
他抱着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轻轻抖着:“小豆芽,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孕激素让他的情绪根本不受控制,像个被丢下的小雏鸟,委屈得不行。
“翎狩少主是想我了?”野棠的声音忽然在床边响起。
翎狩猛地僵住。他还没来得及抬头,野棠已经从床底下轻手轻脚地爬了出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笑吟吟地坐到床边,一张熟悉的脸就那么放大在他眼前:“你……你怎么……”翎狩惊得连哭都忘了,红通通的眼睛瞪得溜圆。
“本少主……只是……我……嗯……”他语无伦次,耳根却一点一点烧了起来。
野棠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仔仔细细地给他擦眼泪,动作轻得不像话:“不哭了好不好,我的第一爱隼。”
“我就是……你怎么回来了……”翎狩声音闷闷的,可那从眼底漫上来的开心,怎么都藏不住。
“我做梦梦到你有崽崽了,就回来了啊。”野棠一本正经地扯谎。她可不会出卖琳琅。翎狩吸了吸鼻子,压根不信她这套“做梦”的说辞。
这种话哄赤珩那只没脑子的还差不多。但野棠回来了,还叫了他“第一爱隼”,还坐在这里给他擦眼泪。他心口涨得发酸,又甜得要命。
他垂下眼睛,小声道:“小豆芽,我……我确实有崽崽了……”说完又急着补充,“本少主不是特意瞒着你……本少主打算等孵蛋再跟你说。幽猎那边更需要你……”
“要是我不回来,你打算哭到什么时候?”野棠搂着翎狩,轻声问。她怀里的人比她高出一大截,此刻却弓着身子,把整张脸都埋进她的颈窝,像只终于找到巢的鸟。
“大长老说,过两天就好了……隼蛋很快就出来的。”翎狩吸了吸鼻子。他也不想哭,可这眼泪就跟开了闸似的,怎么都停不住。
他越是想表现得像个正常雄兽,心里那股委屈就越汹涌。直到野棠回来,他像无依无靠的雏鸟找到了家,抱得越发紧。
“阿棠,我想你……”话音未落,眼泪又掉了下来。
“乖啊,我在,不哭了好不好?”野棠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地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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