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山无语。怎么一个个都来问他了?他是兽神殿大长老,虽说天赋能力带点玄学,也能窥见些未来,但他不是产科医生。最近怀崽的怀崽,求崽的求崽,他这门槛都快被踏平了。
“告诉我。”沧溟从袖中取出一串殷红如血的珊瑚手串,放在附山桌上。那手串流光溢彩,灵气内蕴,一看就不是凡品,“养魂的。”
附山眼睛一亮,飞快地把手串捞进手里,戴在腕上比了比,这才故作高深地掐了掐指:“老夫掐指一算,翎狩主君的幼崽破壳之后,你就有了。”
“多谢。”沧溟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可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是雌崽还是雄崽?”
“有雌崽,有雄崽。”
“知道了。”沧溟这回真走了。他脚下生风,金发在身后扬起。心里那团说不清的焦躁,被附山这两句话轻轻抚平了。他会有崽的。而且儿女双全。只是要再等一等,等走地鸡家的蛋破壳。好,他等得起。
眼看沧溟要靠近野棠和翎狩,赤珩眼疾手快,连拖带拽地把他拉到一边:“别别别,别过去。”
“小肥鸡,你有病?”沧溟差点被拽倒,转过头,深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耐。他刚调整好心情,正想去找野棠温存一会儿,就被这只红毛鸡给截了胡。
“不是小爷有病,是那只死走地鸡看到小爷就哭。你一过去,万一他看你不顺眼也哭起来,小棠棠又要费心去哄。小爷是为你好。”赤珩一脸严肃,翅膀还往后头指了指。
“他哭?”沧溟皱了皱眉。他这几天不在兽神殿,对翎狩孕期的“杀伤力”一无所知。
“哭得可凶了。眼泪说掉就掉,跟开了闸似的。前几天小爷就多看了小棠棠一眼,他当场就哭了,搞得小爷里外不是人。”赤珩说起来还心有余悸,“他现在是孕夫,打不得骂不得,连小爷这么帅的脸都成了催泪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