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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她还能顶住压力。
警察问她什么她都不说，关于水晶吊灯的事情，她一口咬定她只是去穆宅做客，和大家一起唱歌，她碰巧看到水晶吊灯砸下来了，就下意识地推开了身边的人。
她救人只是出于本能，她没有想到自己好心救人，到头来还被人反咬一口。
哒的一声响。
墙上的电视出现了视频。
视频里，李耀交代着事件的经过，穆婷婷是怎么找的他，穆婷婷对他说了什么，先是威胁，之后又是许诺……
看着视频，穆婷婷情绪激动：“他胡说。”
“这个人，有印象吗？”审讯女警察将一张照片推到穆婷婷面前。
穆婷婷下意识地否认：“我不认识。”
审讯警察质问：“你穆家的司机，你不认识？”
穆婷婷觉得自己被套路了，眸光闪了一下，再假装仔细地看了一眼照片，说道：“抱歉，我刚刚没有看清。确实是我穆家的司机。”
“穆婷婷，你老实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个人，认识吗？”审讯警察又问道。
穆婷婷认真看着照片，瞳孔一缩：“我……不认识。”
“看清楚！”审讯警察声音一厉。
“警察同志，我真的不认识。还有，我从小到大养尊处优，从来没有被人吼过，你虽然没有对我用刑，但是你吼我，这也是精神控制。”穆婷婷说道。
“不认识？这是什么？”审讯员沉着脸再拿起一张穆婷婷和刚刚那张照片里的男人的合影。
“我们只是合了影而已，我真的不认识。”穆婷婷矢口否认。
她心里是慌的。
因为当时给李耀打款，就是安排他去的。
这个人是穆氏集团的一个中层管理人员，叫赵庆，他们认识好些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