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很平静的一句话，可在付娆说出来的那一瞬间，却让张娴淑整个人浑身湿透了。
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这死丫头听见她情急之下，说出来的那句话了！
“你这个死丫头，跟我断亲了还不算，现在连我对你的生恩都要否认？”
张娴淑很快冷静下来，迅速调整好了状态，狠狠瞪着付娆的表情，宛如地狱里刚爬出来的恶鬼。
付娆淡淡道：“我不是要否认生身之恩，而是想弄清楚，你到底为什么对我这样苛刻。”
“现在想想，除非我不是你的孩子，这样你对我所做的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付娆不是没怀疑过这件事，但她找不到证据，就不了了之了。
但眼下，是张娴淑自己说漏了嘴。
而且这么多年来，滕欣欣享受的待遇，才是真真切切“亲生女儿”应该得到的。
她在张娴淑面前，至多是给滕欣欣准备的女仆？
“我生你的时候难产，大出血，差点没能从鬼门关回来。”
“这就是我为什么讨厌你的原因，为了你，我差点死掉，而且你还是个女儿，害得我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
“因为你，他们都说我是生不出儿子的母鸡。”
“付娆，你说我该不该讨厌你？”
张娴淑看着付娆的眼神，难得没有发火，反而是好言好语的解释。
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让付娆生疑。
“你在撒谎。”
“我没撒谎！不信的话，你可以去京市的医院查档案，看我是不是大出血！”张娴淑据理力争。
付娆却仍是摇头，“如果你占理，以你的性格，不会在这里跟我耐心解释，所以张女士，你这番话的可信度，只有百分之一！”
“老娘说的是实话，你爱信不信！你就是我亲生的，这一点是你不管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张娴淑从地上爬起来。
“现在亲也断了，你问的问题我也回答了，赶紧去警察局把欣欣带回来，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付娆没有继续问了。
她明显感觉得到，张娴淑有在隐瞒什么，但是张娴淑铁了心不肯回答。
她再问，也问不出有用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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