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闷闷的，“想，但我脏，我不配。”
付娆推开他，“压到我肚子了。”
周执立刻松了松力道，却没彻底把付娆放开，更不敢抬头。
付娆索性捧着他的脸，直勾勾盯着他，“周执，看着我的眼睛。”
“不看。”周执被捧着脸，干脆的闭上了双眼，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付娆哼了声，“本来我还想着要不要试一试跟你处对象的，但你现在这个态度，还是算了！”
“不能算了！”周执猛地睁大眼睛，狭长的鹰眼被他瞪得有些圆，显得十分滑稽。
他看着付娆的双眼，用力握住女人的手，声音激动，“你已经答应了跟我处对象，绝对不能说话不算话！”
付娆惊讶，“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周执，你好歹是一介营长，能不能别玩无中生有那一套。”
“行！我不搞无中生有，付娆同志，请你严肃回答我的问题，你知道我已经脏了，还愿不愿意跟我处对象！”
“你不脏。”付娆摸了摸男人的脸，他在香江失身，自己同样也是，她都感觉自己和周执有些同病相怜了。
周执不满意这个答案，或者说他要的不是安慰，是明确的答复！
男人神情严肃地握着她的手腕，嗓音醇厚低沉，藏着一丝很难察觉的紧张颤抖。
“付娆同志，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要不要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