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娆都忍不住乐了。
麻大叔这人还真够厚脸皮的,不由分说掰住她的门、不分青红皂白就说她不自爱,现在又说有事相求,叫她让道,进屋说。
怪不得云景湾的住户们都说,麻大叔是个不折不扣的赖皮,今日一看还真是,腆着张大脸来这里耍活宝呢。
付娆缓缓摇了摇头。
“麻大叔,我们萍水相逢,谁也不认识谁。”
“您若有很重要的事,应该和自家人商量,而不是来找我这个外人,因为你就算说了,我也没义务帮你。”
“退一万步来说,我一个独居女同志,大半夜把您这位陌生男人放进屋里,传出去好说不好听,所以有什么事站在门外说就好了。”
见付娆怼自己防备心那么重,麻大叔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付娆。
“你该不会以为,我要进屋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吧,你这小姑娘怎么能把人想这么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