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
这损招,肯定是跟付娆那贱人学的!
滕欣欣感觉身体有些燥热,这股不适感来得很快。
像是一团火焰在肚子里狂烧,令她身体都有些情不自禁地发软。
诚如周执所言,再在外面待下去,丢脸的是自己还是周执,就不得而知了。
滕欣欣连地上的饭盒都顾不上,扯着衣服领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屁颠屁颠地跑了。
回去后,周执用办公室的电话联系了付娆,把滕欣欣黄鼠狼拜年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见这话,付娆不由问周执,“她好端端给你送吃的,该不会在吃食里面下药了吧?”
周执嘶了口气,“不愧是我媳妇儿,脑袋瓜子就是灵,没错!”
“滕欣欣送来的吃食有问题,我叫龙浩天去查了。”
“说滕欣欣最近去了一趟兽医站,买了一大包猪配种的助兴药。”
“一碗汤里有半碗都是药,得亏她敢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