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道都瞄准钟离周身十二个不同的方向。枪杆的末端与他的手臂融为一体,岩元素化作肌肉和骨骼的结构,将整柄枪连同他的右臂一起变成了一柄比原来大了不知多少倍的巨型岩枪。长臂将枪高高举起,枪尖的金光刺穿苍穹,然后他用尽全力,将这一枪掷了出去。巨枪破空的瞬间,空气被压缩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冲击波,在枪身后方形成一圈圈锥形音障。音障碎裂的轰鸣声尚未传开,枪尖已经抵到钟离胸前。
钟离也出枪了。他的贯虹之槊没有分裂,没有变大,只是稳稳地亮着淡金色的光。枪身上的符文不是天星十二纹,而是璃月港的徽记——风车与波浪,山峦与归舟,帆影。这是往生堂的客卿钟离花了数百年时间,将神明的岩晶从神力的桎梏中剥离出来,一点一点打磨、淬炼、塑形,直到它不再依赖于任何契约与权柄,直到它能够代表他自己而不是岩王帝君的证明。他将枪尖朝前,对准摩拉克斯巨枪的枪尖正中,轻轻刺出。这一枪没有音障,没有冲击波,甚至没有破空声。所有的力量都凝在枪尖那一个点上。针尖对麦芒。两根贯虹之槊的枪尖撞在一起。金色的光芒从撞击点向外炸开。
这一次不是冲击波,是光。一道比太阳还亮的金色光柱从撞击点升起,直冲云霄,将整片归离原照成了白昼。光柱持续了很久才渐渐减弱,在光柱消散之后,天空中的云层被撞出一个巨大的空洞,月光从空洞中倾泻下来,照在归离原盆地底部的废墟上。
摩拉克斯单膝跪在盆地边缘。贯虹之槊斜插在他身侧,枪身上的天星十二纹全部熄灭了。他的神衣被撕裂了大半,裸露的右臂上布满了细微的裂纹——那不是外伤,是神力透支到极限之后,岩元素反噬留下的内部脉络损伤。暗金色的血液从裂纹中渗出来,沿着他的手臂滴在碎石上,每一滴都烧穿一小片岩石。他被撞飞了一段距离,沿途撞碎了不知多少根残存的石柱。但他的眼睛仍然死死盯着盆地对面的钟离,瞳孔里的战意从未熄灭过一丝一毫。
钟离站在盆地另一端。他的衣摆被气浪卷着,上面的龙鳞纹翻卷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密集。他的呼吸也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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