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无法运转的大脑,极轻极轻极疲惫极无力地——弯了一下嘴角。那个弧度被另一波同时从好几条不同时空中涌入的濒死记忆打断,其中一条来自层岩巨渊深处某个刚被落石砸断了半边脊骨的矿工。他复活之后正坐在地上看着自己那条还在抽搐的旧腿,说这次应该能拿个铜券。金券要再加一个毒气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