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充满惊喜的。”那个被他新增的陷阱砸断了三次腰的矿工后来成了他迷宫的常客,他说每次死在同一个位置都会被不同的陷阱砸中,这让他觉得矿道里充满了生命的气息。
教令院也未能幸免。生论派几个研究生在实验室里偷偷用自己做了神经学实验——他们把从沙漠蝎尾提取的神经毒素注射进自己体内,想要验证“不同浓度的蝎毒在麻痹中枢神经时产生的幻觉是否具有可重复性”。他们把实验结果写成了论文投给了院刊,论文标题是《蝎尾神经毒素致死剂量下的幻觉多样性研究:以自身为样本的反复实验》。院刊编辑居然通过了,理由是“样本数据丰富,实验方法严谨,且不存在任何伦理问题——因为受试者每次都能复活,伦理审查委员会没有理由拒绝”。论文发表之后被明论派一个研究古代占星术的学者引用了,他在自己的论文里写道——“根据该研究的结论,蝎毒致死时的幻觉颜色分布与火星逆行周期存在极显著的统计学相关性。”他在答辩会上被问及引用这篇论文的学术依据时,极从容极自信极掷地有声地答道:“我自己也注射过,确实看到了同样的颜色。”
星象台台顶上,一群明论派的学生每天深夜把望远镜倒过来对着地面看,他们宣称从倒置的望远镜里可以看到“地下的星星”。他们把这套理论命名为“逆向占星术”,声称地下星星的排列规律比天上的星星更准确。他们每天深夜蹲在望远镜旁边对着地上那些被倒置镜头映射出的碎石和尘土,记录极详细极复杂极专业的数据,然后推算出明年的第一场沙暴会发生在须弥城正上方,还会顺便把智慧宫的穹顶掀翻。
妙论派的年轻学者们开始研究一种能将痛苦记忆转换为视觉艺术的装置。他们从世界树的根系里提取了一些残存的元素力样本,试图将其解码成可被肉眼识别的光影信号。负责这个项目的那个极年轻极有天赋极不可一世的研究生说他要让死亡变成一门可以被反复回放反复欣赏反复研究的艺术——这样一来,那些短暂体验过的死亡就不会因为复活而丢失了。他在实验室里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终于做出了一台极简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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