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她仰起下巴亲了他嘴角一口，理直气壮：“可是我实在是喜欢殿下...的这张脸，所以就想着，在离开之前与殿下春宵一度，这样也不算白当了这么久的太子妃。”
“你...”
燕长霄差一点被气笑了。
他心中生平第一次涌上酸涩，又气又急，还有种有气没处发的憋屈。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做到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还...还说要与他春宵一度再走？
“穆浅音......你放肆！”
他面色冷峻到让人不敢逼视，向来沉静持重的眸底燃起火焰，低声质问：“你以为，若是你真的成了孤的女人，还能从东宫里离开？”
“也是。”
穆浅音很讲道理地点点头，双手从他的脖子上放下。
“那我不与你春宵一度了，我这就...”
“穆浅音！”
燕长霄握住她的手腕，一把扯了回来。
他捏住她的腰抵在墙上，黑眸冷锐睥睨，“你敢！”
“我不敢什么？”
穆浅音抬起眸子看他，清亮的眸底划过一抹水痕。
“殿下对臣妾并无情意，臣妾嫁进东宫，本就是李代桃僵，殿下不也是权衡过利弊后，才与臣妾大婚的？殿下从未将臣妾看作自己的妻子，又体必在意臣妾是走是留？”
她垂下眸，掩下眼底的委屈，“现在殿下真正的未婚妻回心转意了，那我这个庶女，也该是时候，回到自己的位置。”
她推开他后退了两步，紧抿着双唇，冲他盈盈下拜。
“臣妾穆浅音，拜别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