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轻轻敲着岩面。我爹在洞口趴了一整夜没睡踏实。
没过多久,他们把洞口让给我也离开了。
我在洞穴正中央趴下来,这里曾是我们一家的窝,现在我成了它的新主人。我妈下山时我爹立刻贴了上去,尾巴熟练地勾住她的尾巴。
我哥每隔几天就要叼着猎物回来一趟,顺便挨一顿我爹的白眼,我也会回去,带最肥美的鹿肉。
我妈舔我耳根的时候我哥在旁边嗷嗷叫“我也要”,然后被我爹一尾巴扫开。
远处传来我哥的吼声,我轻轻喷出一口鼻息。
算了,谁让我是那个要帮他收拾烂摊子的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