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暴雨季和灾厄季的联合影响下,今年的枫糖花栗产量出现了一定的减少,迫在眉睫的枯竭季成为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催促灰尾巴囤积更多的、更多的食物。
于是它远离巢穴,一路北行,躲躲藏藏,最终抵达一道巨大的裂缝。
那真的是很大的一条裂缝,小小的灰尾巴站在裂缝的这一端,看不见裂缝的那一端。裂缝深处漆黑,一块石头投下去,隔了好久好久也听不到响声。
听到这里,白头鸟一顿,江揽月挑起眉毛。
“裂缝?”白头鸟怪异道,“我弄出来的那道?”
从枫糖花栗树林的西南方向走向空间裂缝坐标——灰尾巴的觅食旅途未免也太远了点。
但它就是在夜间存在游荡怪物的情况下走过这么远。
灰尾巴说到那道漆黑的、像是什么巨兽嘴巴一样的裂缝,还是忍不住瑟瑟发抖。江揽月感受到掌心的颤动,不动声色地把摊开的两只手掌微微合拢,把灰尾巴虚虚裹在里面。
一些时候,轻微的包裹感能够带来有限的安全感。
灰尾巴的声线渐渐稳定,能够吐出好长一串一样抑扬顿挫的声音,白头鸟的翻译却突然停止了。它昂起的头颅慢慢低下,像是要把耳朵凑到灰尾巴嘴巴边,一副很不可置信的样子。
白头鸟很急促地问:“你说什么?周边环境是怎样的?你看见了什么?”
灰尾巴蜷在江揽月的掌心,发出的声音颤抖而清晰。
白头鸟听了一会儿,又求证:“你有没有看见具体的样子?”
在场有狼狼鸟鸟灵灵藤藤鼠鼠,都竖着耳朵听,时不时流露出惊讶或者凝重的神色,衬托得根本听不懂的江揽月好像不应该在这里。
庇护所的翻译官实在是很不专业,只顾着自己和翻译对象说话,将真正的雇主孤立。
好在雇主倒是耐心很好,安静地听着半截对话,过程中辨别出灰尾巴的情绪由再次变得有些惊恐,还时不时用手指顺着后颈轻轻安抚灰尾巴的情绪。
直到灰尾巴的声音停止。
白头鸟的神色变得惊讶又复杂,最后承认道:“绵绵松说得对,你有些时候是有一些勇敢。”
说完,它又奇怪道:“这种时候这么勇敢,怎么看见我就吓成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