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很多的兽人,沃夫镇刚会爬的小兽人听了那些可怕的话都不以为然地笑嘻嘻,但没见过世面的胧月萝立刻相信。
做酒,多么可怕的事情。
细细的萝拧不过兽人肌肉分明的大腿,胧月萝几度逃离未果,已经开始回顾自己的前半生。
萝再也不强迫嗜血魔藤跟着自己做坏事了呜呜呜呜,园丁炼金灵萝老是给你添乱对不起呜呜呜呜,烹饪炼金灵萝会永远怀念你做的饭的呜呜呜,清洁炼金灵如果有来生希望你不要扫萝了那是萝的花粉呜呜呜呜,彗星逐风老大就交给你们了呜呜呜呜,老大呜呜呜呜呜,老大呜呜呜呜,老大呜呜呜呜。
一想到老大它就想不出遗言,光顾着呜呜呜。
接着它在箱子里自闭的时候,听见一道咋咋呼呼的、把月亮当标点符号的声音。
某种预感驱使着它抬起尖尖,沃夫镇的临时营地真的很临时,东西和帐篷都堆得乱糟糟,兽人们走来走去,它越过这一切看见最边缘倚着树的江揽月。
失而复得、他乡遇故知,胧月萝简直要喜极而泣,两片叶子死死扒在江揽月的脸上。
江揽月安抚性地摸摸它,发现它始终没有要松开的迹象之后扒拉了一下、两下、三下,最后一下很是使了些力气,好不容易扯开,胧月萝又缠上她的手腕。
她觉得有点奇怪。
于是她温声问:“怎么了?”
回应她的是领着露娜拉走近的艾尔。
艾尔看着同江揽月难舍难分的胧月萝,想着女儿后背上已经结痂的伤口,难得有些局促。
她如此开头:“您的同伴不小心砸碎了我的酒桶。”
江揽月大吃一惊。
酒桶?什么酒桶?多大的酒桶?酒桶里面装的什么酒?不会是闪电说的那种月亮果酿的酒吧?
她默默站直,反手捏住胧月萝。
胧月萝一下子领悟到这是什么意思——要你好看。
胧月萝这才想起来自己闯了祸,惊喜和灵魂一起散去,脱水的海带一样瘫在江揽月手里,一副失去了梦想的模样。
艾尔还在踌躇着解释:“您的同伴不小心砸碎那桶酒之后,我有些生气,说了一些不当的话语,威胁了它。”
江揽月也有些局促,她无法判定胧月萝砸碎酒桶这件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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