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眼,灼热的呼吸扑在她的脸颊,希格露恩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你的眼神。”
“哦?”江揽月了然,“那很正常了,这是经受过九年义务制教育和高等教育的眼神。”
“不,”希格露恩的气息远离,“是好奇如同稚子的眼神。”
江揽月知道希格露恩不是那个意思,但这句评价跟在她的判断内容后面,真的很像在说她是文盲。
她一下子不太高兴——或者说从希格露恩坐在窗框上用那种语气和神态说话开始她就不太高兴,但这种不太高兴与此刻站在她身后的希格露恩无关,怪罪给对方是很没有道理的事情。理智很顺利地压下自己的小情绪,情感上的微妙影响却没有那么容易消散。
前几天训练场的希格露恩还坐在她对面,说她带进来的小甜品一点也不甜,作为报复,她把希格露恩腰间装饰品的穗编成了十二个麻花辫。希格露恩笑嘻嘻地看着她,说她编辫子的手艺没有自己好。
当时希格露恩说:“我很小的时候就会编很复杂的辫子,给我的母亲编过、给我的父亲编过、给我的堂兄编过、给我的表妹编过,也给艾尔编过。不过后来就不怎么编了,手艺应当生疏了不少。”
或许是想到了那些温柔明快的时光,希格露恩开始跃跃欲试。当天江揽月走出训练场的时候,头上顶了个非常复杂的盘发,洗漱的时候拆到手都有点酸才拆完。
想到训练场的希格露恩,她又想起来那个没有得到回答的问题。
于是当希格露恩很粗鲁地踢她的脚后跟,示意她跟随力道走的时候,她又问:“你的脸怎么了?”
“你对这个很感兴趣?”
很无所谓的语气。
江揽月扭过头,中途就被希格露恩的手阻挡,推回原本的位置。
伟大的圣骑士发出警告:“老实点。”
江揽月不知道一名已经走到教会骑士团顶端的圣骑士居然会亲手押解突然闯入的嫌疑人,她沉默了一会儿,在盔甲碰撞的声音中走过沃夫镇崎岖的道路,等到逼近位于正中心的庞大营帐,她又问:“你的脸怎么了?”
大部分时候,她是个很贴心的人。
这种贴心起始于礼貌和教养,最终归结于敏感。
在蓝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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