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时间线。
那么高危遗迹到底高危在哪里呢?
逐风落在她的肩膀上,脑袋贴着她的脸颊,翅膀动了动,忽然扭过头,看向北方。
她略微低下头,问:“怎么了?”
逐风不太形容得出来从脑海中冒出的陌生感受,它很难耐地从江揽月的右边肩膀跳到左边肩膀,啾啾了两声。
白头鸟进行翻译:“它说感觉不太对劲。”
江揽月很轻地皱了一下眉,抬起手,摸摸逐风的后颈,温声问:“怎么了?是看见什么了吗?”
逐风摇摇头,迟疑了一会儿,又从嘴巴里吐出一串啾。
“它说没有,但是觉得北边不太对劲——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东西?”翻译官觉得奇怪,“什么看见什么觉得的?我怎么什么都不觉得?”
江揽月一愣:“你不知道吗?逐风的天赋是预知。”
短暂的沉默后,路过风车塔的骑士听见一声仿佛被掐住脖子发出的尖叫。
“预知?!”白头鸟简直要把脑袋拱到江揽月的脸上,“什么预知?我怎么不知道?!绵绵松鼠,你——”
绵绵松鼠捧着枫糖花栗抬起头,浑身上下看不出半点意外。在白头鸟的死亡凝视下,它收起自己的加餐,从背包里抽出金币此前送给它的伞,撑起来,递给江揽月,示意江揽月打起来。
瑟琳希尔见状,往风车塔里走了几步。
“你也知道了?!”
白头鸟的悲愤化作从嘴巴里喷出来的雨。
希格露恩听了下属的通传,走向镇子东方的出口时,就看见这样一副混乱的场面。
庞大的白头鸟抱着翅膀把头歪过来歪过去,江揽月跟着它的动作从左边绕到右边,屁股后面跟着一串小尾巴,嘴巴里还在说着什么。
希格露恩挑眉。
如果不是此情此景,这看起来似乎是场值得驻足观看的好戏。
可惜危机近在咫尺,她不得不拍拍手吸引对方的注意力,清了清嗓问:“听说你找我?”
江揽月停下脚步,她刚好面对着希格露恩,闻言几步过去,面上表情残留着几分得救了的庆幸,以至于她的语调都变得轻快起来。
“是的,我想问问你,你们的防线是不是包裹了整个翡翠海东部?”
这不是什么不能回答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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