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了。
"没翻成。"
何振宇苦笑了一下。
"秦总在年会上放出那些对照表之后，王董再也没联系过我。我打了十几个电话，一个没接。他秘书跟我说，王董最近很忙，不方便接待。"
"呵。"林承旭轻轻笑了一声。
"我回家待了两周，每天刷手机看那些骂我的评论。刚开始我气，后来我麻了，最后我开始害怕。"
他看着林承旭。
"林哥，我忽然想起来，你在工程部那三年，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被所有人否定，被孤立，做什么都没有人看见。每天睁开眼就害怕，害怕去上班，害怕面对那些人。"
林承旭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大概吧。"
何振宇的眼圈红了。????????????
"你的抑郁症是我害的。这件事我一辈子都赖不掉。"
他又鞠了一个躬。
"林哥，你不用原谅我。我不配。我今天来就是把话说清楚，认了这个错，然后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转向秦悦然。
"秦总，王建国利用我做的那些事，需要的话我可以写一份完整的书面材料，签字画押。包括他什么时候找的我、说了什么、让我做了什么，全部如实交代。"
秦悦然看着他。
"你确定？"
"确定。我妈说，做人要把账算清楚。我欠林哥的还不起，但至少不能继续给别人当枪使。"
秦悦然想了一会儿。
"好。材料写好了发给赵鑫。"
何振宇点了点头，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林承旭忽然叫住了他。
"何振宇。"
何振宇回过头。
"你今天说的这些话，如果是真心的，那我收到了。"
何振宇的眼泪掉下来了。
他抹了一把脸，快步走出了总裁办。
门关上之后，秦悦然走到林承旭身边。
"你怎么看？"
"他妈教得不错。"????????????
"你信他是真心的？"
林承旭想了想。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愿意把王建国的事写出来。"
秦悦然拿起手机，给赵鑫发了条消息。
"赵鑫，何振宇要交一份关于王建国的书面材料。你收到之后不要对外，先锁在保险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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