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
我每天照常去动物园上班,下班后去刑侦大队坐着。但没有新的线索,我就是个摆设。
马东对我的态度从最初的轻视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客气。他不再当面嘲讽我,但也不跟我说话。有一次我去茶水间倒水,听到他在跟另一个同事小声说:"那个小姑娘,邪门。她说地下有东西,还真有。贺队到底从哪找来的人?"
同事问:"她到底什么来头?"
马东摇头:"不知道。贺队不说,谁敢问。"
我端着水杯退回了自己的角落。
第八天,转机来了。
不是来自动物,是来自一个人。
那天下午,我在动物园的鸟舍打扫卫生。鸟舍里养着几十只鹦鹉、八哥和画眉,平时吵得要命,脑子里全是"吃的吃的""那只母鸟好漂亮""我要出去"之类的废话。
但那天,一只灰色的非洲灰鹦鹉突然安静下来,歪着头盯着鸟舍外面。
它的思维比其他鸟类清晰得多:【那个人又来了。上次来的时候,他站在这里打了一个电话。他说,"东西转移到老地方,河边第三个桥洞下面。"我记住了,因为他的声音很难听,像乌鸦。】
我手里的扫帚差点掉了。
我顺着鹦鹉的视线看过去。
鸟舍外面的步道上,一个男人正慢悠悠地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