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常驻。上下班接送。"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你怕吗?"
我想了想,老实说:"有点。"
贺峥点了点头,像是觉得这个回答很正常。
"怕就对了。怕才会警惕。但不用太怕。"他说,"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句话比任何安慰都管用。
那天晚上,我是被便衣送回家的。
出租屋的门锁换成了新的,窗户上加了防盗栏。楼下多了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手机响了,是贺峥的消息。
"睡了吗?"
"没有。"
"明天开始,你在动物园的工作时间调整到上午。下午不去猛禽区了。"
"好。"
过了一会儿,又来一条。
"别想太多,睡觉。"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闭上眼睛。
窗外,楼下那辆灰色轿车的引擎声低低地响着。
我不知道那个穿黑衣服的人是谁,想要什么。
但我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我还是会去动物园喂老虎,还是会听大黄在我脑子里吐槽游客,还是会在下班后去刑侦大队坐在角落里的那个工位上。
这是我的生活。
我不打算让任何人把它夺走。
接下来的两周,那个黑衣人没有再出现在动物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