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她不会再出现在我的私人场合。”
“霍家会给她补偿。”
“协议附件也作废。”
他说得很快。
像怕我关门。
我看着他。
“说完了?”
霍景琛一怔。
“舒月,我不是替她解释。”
“我是想告诉你,我和她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点头。
“嗯。”
他的脸色白了白。
“你不信我?”
“我不想听。”
霍景琛喉结动了一下。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笑了下。
“我以前说不是我。”
“你也不听。”
电梯门开始缓缓合上。
霍景琛伸手挡住。
“舒月,你听我说完。”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
“松手。”
他僵住。
我没有再重复。
几秒后,他慢慢收回手。
电梯门合上。
最后一眼里,他还站在门外,嘴唇动了动。
我没听见。
也没再按开门键。
电梯下行。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文件。
手机震了一下。
律师发来消息:
【信托账户明细整理好后,会送到您办公室。】
我回:
【好。】
电梯继续下行。
三天后,信托账户明细送到我手里。
江明远代管的那几年,几笔以“家族项目周转”名义划走的收益,被律师一项项列了出来。
同一天,周启山撤了原先的意向书。
后来,霍景琛给我打过很多电话。
我一个也没接。
他托人送来新的协议。
上面删掉了林若溪的名字,也写清了所有边界。
我只让律师退了回去。
附了一句话:
【现在写清楚,太晚了。】
原剧情里,江舒月在一场场误会里自证到死。
可这一次,我不解释了。
该说清的,让他们自己说清。
该还回来的,我也一分都没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