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秒,然后咧开嘴笑了。
"我也爱妈妈。"??????????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也爱爸爸。也爱奶奶。也爱大夫姐姐。"
"大夫姐姐就是妈妈。"
"我知道啊。"他理直气壮地说。"但是大夫姐姐听起来更厉害。"
我笑了。
车窗外,京城的天空很蓝,云很白,风把路边的银杏叶吹得哗啦啦响。
五年前我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以为这辈子不会再回来了。
五年后我回来了,带着外公的药方,带着师父的针法,带着我儿子。
还带着一把五岁小孩攒下的硬币。
那把硬币还在我诊室的抽屉里。
我没有还给他,也不打算还。
那是我收到过的,最贵重的诊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