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天空上，苏清墨对着周毅颔首示意。
下一秒冰冷的剑锋直指苏傲雪，清冷的声音响彻战场：“母亲，住手吧。”
“住手？”
苏傲雪冷笑一声，右手指尖轻抚过脸颊残余的黑纹：“墨儿，你可知为娘这二十年来，为的是什么？”
苏清墨凌空而立，冰剑纹丝不动：“无论为何，都不该残害无辜。”
“无辜？”
苏傲雪突然尖笑起来，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当年周煌带兵围剿时，可曾想过无辜？”
她猛地撕开胸前衣襟，露出心口处一道狰狞的剑痕。
那伤口周围皮肤呈现诡异的青黑色，仿佛被什么腐蚀过。
“看到没有？这是你敬爱的周煌留下的！”
苏傲雪眼中怨毒几乎化为实质：“那一剑不仅毁了我的容貌，更让我每日承受蚀骨之痛！”
周毅强撑着站起身，声音嘶哑：“父皇从不对无辜之人出手……除非……”
“除非什么？”
苏傲雪厉声打断：“除非我屠了那个村子？”
她突然诡异地笑起来：“那些贱民能为我永葆青春献祭，是他们的福分！”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
苏清墨持剑的手一紧，语气更加冰寒：“母亲……你已经彻底无药可救了……”
“我无药可救！”
苏傲雪却是冷笑，傲然抬头：“冰心玉骨功最后一重需以童女精血为引，我不过取了百来个贱民的性命罢了！”
她说着，右手指甲突然暴涨，化作利爪模样：“而周毅那个蠢货父皇，竟妄图阻拦我！”
苏清墨闻言，眸子更加冰冷，摇了摇头。
她说出了一切所了解的真相。
原来，二十三年前。
苏傲雪练冰心玉骨功走火入魔，为保青春永驻，屠戮了当年整个村庄的小孩，吸收她们的血液。
她的丈夫苏稽为了阻止她的妻子，被亲手捅穿心脏。
可苏傲雪仍然执迷不悟。
恰逢周煌军队刚好经过，发现此事。
那时的苏傲雪处于绝对虚弱，被周煌下令出手，重创后差点杀死。
不过，她还是凭借强大实力逃走了。
事后，周煌在枯井中发现了被藏好的姐妹二人。
那一年苏清墨二岁，苏梦蝶才几个月大，还在襁褓。
里面有她们父亲身前留下的字条。
周煌将她们带回了宫悉心照顾，并让当初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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