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许念念的思绪被拉了回来。
“哦，开南路向左转500米就到了。”她继续望着窗外。
“嗯。”顾忘言应了一声。
车内的气温好像零下20摄氏度，良久，顾忘言开腔道：“你以前坐车，不爱发呆。”
“人是会变的。”许念念转头说道。
顾忘言看了她一眼，继续开车。
许念念喜欢说话，十分开朗，以前无论什么时候，坐上顾忘言的车，能从头唱歪歌唱到到达目的地，行车记录仪里都是各种她的声音。确实，很少发呆。
车里响起熟悉的曲调，是许念念当年最爱哼的一首老歌，她想着，兴许是巧合吧。
“叮铃铃——”许念念的手机开始震动，她一看屏幕，硕大两个字，高总。
“高总，我已经下飞机了，对，马上就到！合约啊，额，虽然没签，不，你听我解释，顾先生来了。”
顾忘言只听到对面怒吼的声音，顿时消失，他开着车哑然失笑道：“电话给我吧。”
许念念赶紧将手机递给顾忘言。
只听他说了几句，高总便挂了电话。他又匆匆用手指在手机上点了一窜数字，拨打过去，许念念以为，他忙着给工作上的伙伴打电话，便没在意。
直到他放在兜里的手机响起，随着他挂断电话的时间，那铃声也戛然而止的时候，许念念瞪大了眼睛道：“你用我手机打你电话干嘛？”
顾忘言面不红，心不跳的说：“不打我怎么知道你的号码是什么？将来还要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