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依旧隐隐作痛的身体,又看向枕边那瓶苏芸送的药膏。
然后,他闭上眼睛,开始今日的吐纳。
暖流依旧微弱,运行依旧艰涩。
但这一次,他的意念,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集中,都要坚定。
如同涓涓细流,开始向着那堵看似不可逾越的、名为“现实”和“天赋”的巨墙,发起无声的、持续的冲击。
哪怕,只能带走一粒最微小的沙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