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默又缓缓地闭上了嘴，保持微笑。
画像吓到了，屏幕外的玩家吓到了，碰巧看到这一幕的钟暮也吓到了，只有殷修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取画。
“某种意义真是绝配……”钟暮第一次进副本就遇上了这样的组合，要不是有其他正常的玩家在，他差点就以为所有进副本的玩家都是这么诡异了。
“要不要我帮忙啊？”他迅速过来打个下手。
正巧黎默手里的画快要放不下了，殷修就指指画像，“帮我放到我房间里去吧。”
“好。”钟暮听话地接过黎默手里的画像，手指不小心触到了他冰凉的手指，止不住打了个哆嗦，抬眸对上黎默微笑的表情，还是硬着头皮假装没发生，转头询问殷修：“你收集这些画做什么？”
“现在还不好说。”
“哦。”钟暮自从跟在殷修身边，已经学会了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不能知道的就不追问，老实地抱着画就走了。
“帮我看好雅雅。”取完二楼画像准备下楼时，殷修又叮嘱了一声。
“好。”钟暮应着，转头打开殷修房间。
正巧一开门就看到雅雅蹲在画像边也盯着画流口水。
“……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钟暮深呼吸一口气，嘀咕着就抱着画像进了屋。
等这个副本出去，他一定就会是一个看到任何东西都不会震惊的半成品大佬了。
下楼后，还有玩家在大堂里讨论信息，大部分已经出去到镇上去查看了，只剩下一小部分。他们看到殷修跟黎默下来瞬间警惕，看到他们取画像后又开始迷茫。
“他们取镇长的画干什么？”
不止副本里的玩家困惑，副本外的玩家也同样困惑，完全不知道殷修想干什么。
取着取着，门口忽地嘎吱一声打开，有人回来了。
众人转头一看。
是镇长。
镇长气喘吁吁地进门，匆匆忙忙像是急着赶过来一样。
他进屋抬头就看到自己已经变得空荡荡的大半张墙，余光一瞥就跟手里拿着画的殷修对上了视线。
四目相对，氛围甚至有些僵硬。
镇长沉默片刻后，缓缓地道：“那些都是我的收藏品……”
“我知道。”殷修点头，不为所动。
镇长想着，又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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