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看那行字,用手指轻轻摸了摸字迹,摸到微微凸起的笔痕,墨水渗进纸里,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沟痕。看了一会儿,又把它放回窗台上了。然后他躺下来,闭上眼睛。那个空盒子还在他身体里,方方正正的,安安静静的。没有声音,没有动静,也没有遗憾。他等了一会儿,什么也没等到。空盒子在身体里,像一间被人打扫干净的房间,窗帘拉开了,窗户打开了,阳光照进来。他闭上眼睛,没过多久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