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旭没有再问。林生也没有再说。车子穿过夜色,沿着来时的路,回到殡仪馆。铁门开着,院里的灯已经亮了,昏黄的光铺在水泥地上,几片落叶停在灯光照亮的边缘,像是终于落定了。王旭把电动车停好,拔下钥匙,钥匙链碰到车把,叮的一声。林生从后座下来,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看值班室的窗户,看了看窗台上那些纸鹤的轮廓,它们被风轻轻吹动着,像是认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