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哭诉女方家多不是东西,哭诉自己命苦。
他没插话,只是默默的听着。
大伯苏老大,是个典型的老实巴交的农民,除了抽烟叹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伯母刘芬,刻薄,势利,但本质上,也不过是个被贫穷和攀比逼得有些歇斯底里的农村妇女。
而堂哥苏磊,人是真不错。憨厚,肯干,早些年就不读书了,一直在村里帮衬,现在还是三合村生产队的队长。
可这年头,光老实肯干有什么用?
在农村,生产队队长听着像个官,实际上就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谁家地里要浇水了,谁家田埂要修了,都得他去协调。可他没钱没势,说话根本没人听,队里那些老油条,哪个把他放在眼里?
这次的婚事,更是把这个老实人最后一点尊严,彻底踩碎了。
苏孟心里盘算着。
父母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自己常年在外,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照应到。在这个人情社会里,尤其是在宗族观念极强的农村,家里没个有头有脸的人撑腰,是真容易被人欺负。
扶持堂哥苏磊,看来势在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