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话:“可不嘛!儿子带对象回来了,晚上睡哪?你那屋里还是上高中时打的单人木板床,木头都朽了,一翻身就嘎吱嘎吱响。咱们家穷归穷,可不能委屈了人家姑娘!”
王素琴连连点头:“我和你爸直接让三轮车拐去了县城家具城,找了你远房表舅,硬是让人家从仓库里拉了这套最贵的实木床和席梦思回来。明月,你看看喜欢不?”
秦明月看着那张崭新宽大的双人床,又看了看房间里斑驳的砖墙和老旧的衣柜,突然有些感动。
她出身东北煤老板家庭,家里最不缺的就是钱。可父亲出轨,母亲早逝,家里常年冷冰冰的。她从未体验过这种为了迎接她,长辈急得团团转,甚至不惜砸下重金只为让她睡个好觉的质朴温情。
“阿姨,叔叔,让你们破费了,其实我不挑的。”秦明月柔声道。
“不破费不破费!只要你们好好的,花多少钱都值!”王素琴乐得合不拢嘴,转身去厨房端菜。
工人们安装好大床,结了账离开。
院子里终于清静下来。
秦明月的脸颊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她一把抓住苏孟的胳膊,将他拉到院子角落的压水井旁。
“苏孟!”
“怎么了?”苏孟有些莫名其妙。
秦明月咬了咬嘴唇,有些慌张的说:“你妈买这么大一张床……今晚我要跟你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