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把事办了?”
沈滕把卸妆棉一扔,指着椅子上的破衣服:“拿啥结?用我这件军大衣当彩礼吗?你没看见刘总天天愁得直薅头发,为了拉投资,连裤衩子都要当了。”
马莉拉过椅子坐下,一边擦脸一边撇嘴:“也是。咱们这场子,今天上座率还行,平时下面坐的人还没台上演员多呢。再这么下去,大家真得散伙。我妈昨天还打电话,让我回东北唱二人转算了。”
正说着,总经理刘红涛推门进来,满脸愁容道:“别胡说八道。谁说要散伙?我明天去见个做建材的王老板,只要能把这笔钱拉来,咱们就能撑到年底。”
沈滕拆台道:“上个月那个做煤炭的李老板,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你都喝得胃出血了,人家转头投了个洗浴中心。”
刘红涛瞪了沈滕一眼:“这次不一样!王老板对喜剧很感兴趣。大家要有信心!”
众人一阵沉默,没人接话。
突然,工作人员小李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满头大汗。
“刘总!滕哥!外面有人送花篮!”
沈滕没在意,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送就送呗,放门口就行。哪个热心观众送的?”
“不是!是送了十个!而且是人民币花篮!”
马莉停下卸妆的手,不解的问:“啥叫人民币花篮?”
“就是用一百块钱一张张叠成的玫瑰花!插满了一个大花篮!十个!全是真钱!”
沈滕一口水喷在镜子上:“我靠,你确定是真钱?不是清明节烧的那种?”
“我摸了!绝对是真钱!十个大花篮,一溜排在后台通道里,红彤彤的,差点亮瞎我的狗眼!”
众人闻言哗啦一下全冲了出去。
狭窄的通道里,十个巨大的花篮一字排开。
没有一朵鲜花。全是用崭新的百元大钞折叠而成的花朵,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视觉冲击力极其狂暴。
沈滕凑近,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张看了看,防伪线清晰,伟人头像栩栩如生。
“我的亲娘四舅奶奶。”